第(3/3)页 只是那都与他无关了。 …… 慕晚茶守在医院里守了整整半个月,期间薄暮沉同样是每天待在医院,白天的时候就安静的坐在一旁,有时候会处理一些工作,但大多数时候便看着慕听离和慕晚茶,仿佛怎么看都不够一般。 而慕晚茶在这整整半个月里,没跟他说过一句话。 薄暮沉也不在意,对她更加的耐心,前所未有的温柔,他想,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,去爱去恨,去纠缠,去原谅。 喉间一阵痒意袭来,他微微偏首,低低的咳了咳。 半靠在床头的慕听离很有眼色的道,“薄叔叔如果不舒服的话不如先回去休息吧。” 他从沈御口中知道了薄暮沉就是他亲生父亲的事,虽然他在关键时刻给他输了血,算是救了他,但一方面他仍对四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,另一方面会把慕晚茶对他的态度作为参考,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他那句“爹地”实在是很难叫出口。 薄暮沉看向慕听离的眸光温和,藏着他不自知的慈爱,仿佛连声音都跟着放轻了,“没有,我想在这儿陪着你们。” 慕听离想了想,礼貌的说了一句,“那薄叔叔注意身体。” 男人唇上噙了笑,声线愈发沉磁温和,“谢谢听离。” 女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背对着薄暮沉淡漠道,“自己生病不要紧,不怕传染给小孩子吗?” 薄暮脸上的笑意蓦然僵在了唇角,他的眼眸暗了暗。 第(3/3)页